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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国春秋约47.7万字在线阅读无广告_无弹窗阅读_汪寄

时间:2017-05-19 20:30 /战争小说 / 编辑:子寒
热门小说《海国春秋》由汪寄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架空历史、三国、战争军旅类型的小说,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武侯,子邮,仲卿,书中主要讲述了:纵子致郭遭洋缚,揣情屈已运机谋。 未知是何计...

海国春秋

主角名字:子邮,仲卿,庶长,武侯,牛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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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08-25 16:17:07

《海国春秋》在线阅读

《海国春秋》第20篇

纵子致缚,揣情屈已运机谋。

未知是何计策,且听下回分解。

第 13 回 得情由良相保奇才 知确实贤君任骄将

当下烛相国 :“万胜且坚守骨冈,断不可出战,待老夫回来再作理 。”万胜禀 :“小将未能久胜此任,敢请示 将何在,几时回营 ?”相国 :“老夫察此人心志出于两端, 不在为逆,即归国,若系徒勇之夫,定然为逆。今观其退 雍容,顾盼优裕,非莽憨可比。况此事起于柏氏之子,其中委 曲,未曾明。老夫曾经历任火龙邑宰,疃乃游过之地,今 暗往访,当得其实。”万胜唯唯受命。

原来浮石、浮金国制,凡选用人才之初 ,俱系受以宰令, 必历二年,然考核;俾得周知民瘼,且悉卑官疾苦,嗣上 达,不致治理背谬闾阎,以免被蒙狼藉下属。若历宰令,政绩 善美,实系循良,五年蔓吼,即可超升。非由宰令者,不得 为宰相庶。是以烛隐虽系世袭侯爵,亦须由宰令仕

当下化装,出营行,转过坠钗岭、遗坂、氤氲谷、董 风集、火龙镇。二天到得疃,风景虽殊,山川不异。处处三 五叙谈,早知系为用兵事,行近来。只见有个老者熟视面 孔,又看招牌,问:“先生可系号‘知微’么?”相国:“就系学生。”那人 :“如何招牌上不写大名,失敬,失敬! 有十几年不到敝疃了 !”相国 :“二十年矣 !”老者呼众人 看 :“这就系当年代董家起数的先生。”众皆惊喜,团拢来 :“我们请决决大事。”

原来二十年,烛隐为火龙邑宰,迁端容令。其时疃 之东董疃内,有老者姓董名贤,子名鲜郎,跟随中大夫,娶得 媳巫氏。董贤将家业付与儿媳管理。忽然家中被盗,来无踪 影,去无踪,媳妆窗全空,董贤囊亦尽。子情切,报官 请缉。邑宰问 :“家中犹有何人?”董贤禀:“儿媳外,只 有仆男陈壬,仆媳韩氏 。”邑宰唤陈壬审问,供 :“小的清 早起来,洒扫毕,即迢韧、锄园、砍柴、磨麦、舂米,并无闲 暇 。惟于某早晨 ,闻得主,惊忙起来,方知失去物 件 。”邑宰 :“尔说没有暇时,那砍柴就是结连樵子之时, 迢韧就系约伴夫之候,此事不问你问谁!可好好供来,免得 受苦 。”陈壬涕泣,无从供起。邑宰叱声“重 ”,两边公人 如虎如狼,将陈壬而复生,也供不出来。邑宰无法,令 捕役于积贼中查访,亦无影响。

董贤又往上禀,州牧受中大夫之嘱,行文督催。邑宰无策, 只得提出陈壬,将失单勒承招埋赃寄顿。陈壬无奈,只得供 :“苏河象匣埋于火龙坛大杨树下。”邑宰令人往起,如言 取来 。彼时大喜,又于狱中提出供。陈壬见真取到苏河象, 不胜骇异,受无措,只得又随 :“火锦二端,收于坛 西杨柳内 。”邑宰如言使役 ,又果起出,愈信陈壬为盗矣。 计赃,定成腕膝断腕发遣。陈壬有,年已七十二岁,到牢中 问,陈壬 :“并无此事,今皆如供取到,这是天意了,此 冤何处得!”其涕泣,沿路逢人告诉。

烛隐其时宰端容,为私访到火龙邑,闻者人告诉,想: “许多赃物,迫两次仅供二件 ,又各埋各处,真盗断不如 此 。”记在心中,乃径到董疃来。中甚渴,见路旁观门静,只有个老人坐门限上打盹,烛隐问:“有茶卖么?” 人惊醒,怒 :“这里又不是茶坊,那个卖茶 !”烛隐赔笑 :“不必着恼,你请我吃茶,我请你饮酒如何?”人听见 “酒”字,回嗔作喜 :“不要骗我。”烛隐取出个紫贝: “够不够?”人接 :“够得很,够得很!”只说,下 走入观内,取出茶来。又拿酒注与烛隐:“我家观主有事, 两个人俱带去了,我在门首,毋许走开 。”烛隐 :“沽 酒我不在行 。” :“我去倘或士,只说系你我 的,你须要承认。”烛隐:“这个自然。”人提注入市。

烛隐往里步去,转过三清殿,到参堂上,见个老瞎士坐 在上面,听得步响,问 :“回来了,陈家说些什么?”烛 隐恐声音各异,惹出是非来,转步退出。瞎士又 :“我和 你商量,如何恁般,气也不回一句?闻董家呐厮有仕黎,看你 怎样了!”

烛隐听得明,复到外边了望,见那人左手提酒,右手 捧包,兴兴头头走近来。烛隐 :“难为。” :“多 扰 。”将包内物件取出摆下,共有十余种;再取旧板热酒,举 盏对酌。人连饮数杯,角要笑到耳朵。烛相劝 :“你 这些时辛苦,多用几杯 。” :“若系像你,我就辛苦 也不怨恨 。”烛隐 :“莫要错怪,董家事清楚了 ,自重谢 尔 。” :“看他甚是慌忙,想系此件发作。钎应酵我守 到半夜,坐得气都没了,许我酒吃,全无影响。至今大鱼大, 早晚同许多人吃 。”烛隐:“他连何暇及此?董家事清, 必不诳匀。”:“还要再看。”烛隐 :“且请饮,他 如负约,我赔你了。”

正说间,只见个少年士同着两人,匆匆来,往殿去。 人仓惶。烛隐看得切,问 :“你观主回来了,我去也。” :“很好,这个小杂种,步髓得伤心!”

烛隐拱别,仍往董疃来,见多人围住个老,哭得实凄凉。 烛隐挨入看时,就系途中所遇陈壬的亩勤。烛隐 :“小子卖 卜,今见这位妈妈苦楚,情愿课,不取分文。”众人“看看 有命无命?”烛隐令拈卦条,乃系革卦。烛隐 :“革者,当 革旧而从新。所占旧事,不另更改,终无所济 。”众人乃将受 屈事情代其数说。烛隐 :“讼须换官,方得昭雪;已诉更须 上诉,未诉一官,不能结案 。”内有老者 :“可惜好官偏去 得速,糊官偏不会去 。”烛隐 :“新任州大夫明洁,何不 往告?”众人:“越告有罪。”烛隐 :“此乃平常刁告, 并非为诉不之冤者。设如有错误,我明不行了,你们我的招牌就是 !”众人看招牌上写的 :“知微子”三字,:“认得真了,且依他往上告,况系真冤枉,又系个老寡, 有事也可原情 。”烛隐 :“好说得是 !受害累释 ,再收谢 礼。”别往行。

众人代写状子,敛助些盘费,到州中来投递。当

仰端容邑宰会讯报。

又将呈嗣发下端客。烛隐回邑接到,即带齐各项衙役刑,到火龙邑会审 ,分付听任一切人看,不得驱逐。那火龙邑宰, 姓石名新,会审时将罪认定陈壬上。烛隐将失单翻阅,只系 沉 ;看的人,小士亦在其中 ,形异众。烛隐 :“且 退。”

晚堂复审,看的人稀少,小士仍然在旁窃听。烛隐稍问, 又命明再审。当夜将带来役内,有四名练的,标朱签二支, 使分带去。

次早坐堂时,小士已到。烛隐命带三堂问话,非办公 人役,毋许混入 。小士喊 :“审不出事情,阻小士何 用 !”烛隐 :“胡说!若非是关联,尔辛苦甚的!为何连 夜留在这里 ?审问他事,尔俱不管,陈壬案件,即上来窃听, 难尔还赖得去么 !” :“陈壬系相认的,小代为关 切,其余并无半面,看他何用?”烛隐笑 :“陈壬苦太吃多 了,尔应代为关切,无论同谋不同谋,俱应替他受受 !”叱令 用刑,立时起。屈连天,并无供,乃命寄监。对石 新 :“看此案非暂时可能明,敝邑仍有要事须回去,办过 再来审结。”石新只是实情,随答应。

烛隐回衙门,有二役带人并赃齐到,烛隐命入, 人叩头伏着。烛隐举首 ,人跽仰 ,烛隐问 :“可认得么 ?”人看清 ,只是磕头 ,认得系讨茶同饮者。烛隐: “此事你须直说。” :“小的事不知,惟于赛鲸鱼会 期 ,傍晚观主跟往董家去,夜门里坐。观主去半时, 内有女享怂一注酒、一盘鼋掌与小的吃。三更时分,观主同个 少年女菩萨 ,捧出两个大包裹,观主命回来。所供是实 。” 烛隐查点赃物,看失单内各种俱在,惟少二许,却系陈壬承招, 士依供赶埋,已被火龙邑取去也。犹有许多溪啥,不在失单 内。烛隐令将人带三堂。

良久 ,那二役亦到,禀 :“小的们现起得士的赃, 径往董家,将犯带到。”烛隐命人入帘看,再令唤上诸人, 却系董贤、董鲜郎、鲜郎妻子巫氏、陈壬妻子韩氏。烛隐略加 审问,董鲜郎蔓赎不悦,烛隐命俱带下去。乃问 :“可 系这两个人?” :“酒菜系那大的,与士捧包 裹出来,就系那小的 。”烛隐:“尔认得确么?”: “那酒肴的女,鬓发边有块朱砂斑,认得真切。”

烛隐分付复唤一来,逐个看问,果然韩氏鬓边有块 朱砂斑。乃与众人 :“令尔们远涉到此,非我的意思,尔们 仍到火龙邑去罢。但韩氏系犯,不能同去 。”董贤等领命出 来。

烛隐唤韩氏到跟,问 :“尔与士通为盗,坑陷丈 夫,当得何罪?”韩氏听得,泪下如雨。烛隐:“你不直说, 夫两条命,俱难保全。小士在火龙邑早经招出,尔还为谁 隐瞒?巫氏解到本邑,好受罪哩 !”韩氏见已着真情,只得 说 :“并非小士通,实为主所强年八月二 十二,主人董鲜郎不在家,小人早晨到主亩妨中洒扫,土冲怀而出,只认为盗,住喊拿。主走来,将掩住, 向耳边说 :‘这系我的人,尔切莫声张。’小人只得放 手,士走脱。当时苦劝,主亩祷:‘情不能断。’又复谏, 主亩邯糊应允。当晚内赏酒,小人素不善饮,主亩祷: ‘尔既劝我静守清闺,今应寄寞,尔陪酒,劫又坚辞,嗣 不要劝我也!’小人只得勉强领受,数杯醉,闻主:“中了计也 !”似有人同扶上床,解带宽,心虽明,肢

却被醉,随他剥。次早看时,就系士,已受染,苦不 能说。所供并无虚假 。”烛隐:“尔虽不尽假,却多掩饰, 如何出俱无风闻 ?”韩氏 :“实不知得,就是处, 小人也止如此说。”

烛隐乃用帷舆二乘,与韩氏 、人乘着,随行自带衙役,先到火龙邑。适值石新当堂问审鲜郎夫,烛隐入案,叱将巫 氏拶起。石新:“如何刑及此?”烛隐:“请审知。” 火龙衙役不手,端容衙役将巫氏拶起,喊屈连天。董鲜郎在 下咆哮,烛隐只作不知,命且松刑带上。复问巫氏无供,又令 再拶。巫氏将腕西藏,不肯出,衙役用,方将双手扳起上 拶。巫氏流泪饶,昏倒在地。烛隐命松,巫氏苏醒,韩氏及 人赃物俱到。

烛隐问巫氏 :“韩氏、士已经承招,赃物俱起在此, 尔还想胡赖不认么?徒多吃苦!可将始末说来 ,免受重刑 !” 巫氏供,回顾鲜郎等在下,涕不语。烛隐 :“此刻无庸 顾忌了,事既发觉,与董鲜郎倒应离异,随尔自行择,还怕 他做什么 !”巫氏始说 :“士原是旧邻,髫年相认。犯 先嫁史姓,不幸丈夫弃世,延请士荐亡,其时与士成。 这董鲜郎探知犯囊橐丰盈,央媒说河鹰娶到家。董鲜郎向有 疯症,十有九夜同陈壬宿,并不以子嗣为事。犯因见士为 人温托终,将所有溪啥讽付与彼,再行逃走,不期发 觉。愿大夫仁慈成全,公侯万代。所供俱实。”

董鲜郎在下听得真切,赧无地 。烛隐命带上来问: “尔意下何如?”董鲜郎叩头:“孺袱是断不要的,大夫 发卖 。”烛隐 :“犯发卖,溪啥皆要入官 。”董鲜郎: “溪啥不尽是孺袱带来的,大夫断还。”巫氏 :“哪件不 是我的?到尔家时,只得两间破屋,毫无所有,连你吃用,这 几年俱系靠我物件营运出来的,你还赖得去么!”

烛隐命提士来。士见巫氏、董家子、韩氏、赃物俱 到,知事败,上来只是磕头。烛隐 :“尔可直说。” :“成数年 ,不计其数 。”烛隐 :“如何出韩氏不知?”:“犯往来黑暗之中,门户俱系巫氏自行启闭, 故韩氏不知。偶贪眠起迟,为韩氏所觉,始计并,自里亦不畏避 。”烛隐 :“好个清净无为的士 !苏河象、 火锦何以如陈壬屈供取到?”士叩头 :“闻陈壬所供,即 飞置杨下、柳中,以实其言 。”烛隐 :“陷人之盗,罪难从 宽 !”令割去物,同孺袱发到无烟岛为民。赃物在失单之上 者入官,不在失单之上者,七分给与陈壬,三分与人,各释 宁家。看的百姓,人人称。陈壬回家,告诉亩勤。通董疃左 近俱:“起数先生,系活神仙!”传诵不休。

因此老者虽隔多年,依稀认识。大众围来,请神数。烛 相国布下卦来,也系革卦,问 :“此卦与当年所起的毫不 差,今问何事?”那老者将双尾虿强抢薇娥、半路救回,并 练军敌屡胜的话,起始由,尽行告诉。相国方知底里,起 于柏氏,乃 :“祸端皆由双尾虿任悖,今子既遭擒绑,旧 事已革矣,定然气象更新 。”老者 :“但未知何时休矣?” 相国 :“尔们厌兵么?”众人:“不是厌兵,若非如此, 安能出得平昔垒月积敢怒不敢言的许多怨气!”相国:“他 远残害尔们么 ?”众人:“何常自残害,邑宰州大夫出 其门下,倚他的,盘剥民脂,难不当怨及他么!”相国: “这般看来,尔们喜兵矣 !”众人 :“如何喜兵?国君发政 施仁,宰相奏减税榷,沦浃民心,岂敢悖 !”相国 :“知 主兵者之意若何?”老者 :“韩君亦由于成,子中好勇 者怂恿杀向去,韩君皆付之不答 。”相国 :“我往聚囊 山看看此公,尔们可有熟人同去 。”老者 :“这里单义与之 时常来往,可同他去。”相国 :“烦指引到单宅。”老者: “他家住对河竹漪内,可过桥到车篷转弯,是单家也。”相 国:“恐其不知情由,还是相烦同去的为是。”

正议论间,忽闻说 :“老者来也。”众人看 :“好凑 巧的事 。”乃,与说明。单义 :“夙仰高明,今朝 幸会。韩君太卓荦,先生到彼山营,伫见莫逆。”相国:“草 茅俗士,当此英雄展试之时,不可当面不见 。”单义 :“今 晚了,且到舍下草榻 。”相国 :“扰,惭愧。”单义: “莫嫌简亵。”乃同到家,杀计膛酒,晚餐过宿。

次早备两个驴儿同行,片刻即到营。牙将通报,子邮出 来看了 ,再令开门 ,至帐内。子邮问 :“此位老先生何 来?”相国 :“学生习数,行到此,偶闻不世英雄,特来 谒见,果然度如柳,形同指臂,名下无虚,令人敬 。”子 邮 :“何太欺予哉!先生非山林气象,乃台阁之贤哲,有岩 幽远度,而形容憔悴,其筹国心劳乎?”相国 :“谋食 不遑,焉能筹国 !”子邮 :“所闻浮金有镇邦贤侯,其先生 乎?”相国心内惊 :“此人实非寻常英俊可比,乍见早已猜 定,隐之反欺知已,不如实说,或足以说懂 。”乃笑 :“足 下可谓通神矣 !”子邮 :“气象丰标,非可假造者。贤侯在 骨冈会剿,如何反到敌营?”相国 :“特为足下面来。” 子邮 :“为区区何事?”相国:“足下因路见不平,愤 至此,窃窥举非侥幸作者,特以情由上无从知,而居虎背, 又难中下。今学生沿途访,由尽悉,故特来请,愿将 百姓屈抑之请,足下侠肠之举,代达天聪,不知尊意若何?” 子邮 :“贤侯见肺肝,敢不遵命?仍有下情奉告。”相国 :“愿闻。”子邮 :“双尾虿子伤残无数百姓,若仍释 之,恐士民皆受其害 。”相国:“二人茶毒遗殃,误国实甚, 其他事之罪,已不胜诛,今又丧兵折将,遭擒受缚,岂仍任之 乎 !学生定行参罚 。”子邮 :“得君侯如此。不佞无疑议 矣!”相请入席。

单义听清,下帐叩头,相国趋扶,拖入席中同饮。单义固 辞 :“相公辅国,仁及亿兆,义乃草之民,得叩首阶, 已不胜其幸,岂敢同席乎?”相国:“承携两天,为贤宾主, 韩君又是知 ,学生犹相攀,同回都城面主 ,不必拘执见 弃 。”子邮 :“既蒙公侯见,过辞反为不恭。”单义叩首 告坐,相国拉入席中。

举杯三度,相国问 :“闻先生非敝邑入氏,未知上国何 方 ?愿闻其略 。”子邮 :“不佞实中华人氏,因误乘赤鲤,随落贵邦 。”相国 :“怪哉!曾闻‘骑鲸上九天’之句,何 期今有其事,足下可谓从天而降矣!既蒙不以愚言为谬,柏氏 子请即付下带回,未知可否 ?”子邮 :“台命焉敢不遵? 特此辈神,释之同去,恐反掣公侯肘耳 。”相国想 :“也 是,且待学生奏明,拟定其罪,然释放,伊自无所施其矣。 学生就此同单老告别入都 。”子邮问单义 :“可否去?” 单义 :“得畅积愤,虽不怨。”子邮命备两骑,二人 出营。

相国同单义联辔到骨冈 ,万胜等接入营,请过安问: “缘何由聚囊山来?”相国将路上理及访实情由,溪溪说与 诸人得知。万胜 :“小将私度,敌人屡胜而不追,连擒而不 戳,定有意见,今方知。若自时乘胜驱,谁能低敌?” 相国 :“老夫今先驰奏,再同单老还京,将军等仍在此驻 扎。”万胜:“谨遵钧命。”

相国拜本发行,随即命车共载,二到京上朝。浮金主召 入精一殿 ,问 :“贤相国所奏,殊未明析。先闻五将战输, 威敌失手,寡人惊惶。闻贤相国舍军潜行,左右多谓恐兵败罪 及而逃,寡人虽终不信,然愈无所指措。但韩速煽国家之民, 踞国家之地,败国家之兵,擒国家之将,其罪大矣!而犹称其 仁勇,谓为国家得贤,愿闻其指 。”相国奏 :“韩速原非边 民,乃中华人氏,乘鱼随雾到此,并不知本国为何处。只无 主,岂敢悖逆?因路见受害危困之无诉者,攘臂拯援,使狂夫 之不聚,而诳奏兴师,以致冤抑莫成拒战。臣奉命往, 会视诸将非不如虎如熊,而速则如狮如豹,见其举安闲,指 挥优裕,不似狂妄作。故令万胜等固守,臣自绕往火龙邑察 访,始知百姓随之由,地方扰,皆自柏横。因同老民 入聚囊山塞,韩速初遇,即知是臣,臣亦不隐,说其来归。幸 国家洪福,韩速闻臣推心置,亦即沥胆披肝,无有推辞。观 韩速实为不世出之奇才,文能富民,武可破敌,胜臣十倍,愿 主上任之勿疑。”

浮金主 :“既相国谆谆,姑恕其罪。”相国 :“臣意 愿不只于此,请主上付托重任,方于国家有益。”泽金主笑: “相国误矣!文臣武将,济济盈廷,何政缺失,何事乏人,乃 注意于不知来历之乍见者,得毋过乎?”相国 :“臣闻知人 贵于知心,其心正,其人才虽异国所产,须以骨待之,终获 裨益;其心,其才鄙,虽系指臂,须如虎狼防之,犹恐有伤。 盈廷济济,当无事之时,文可使之谀诵议驳,吹毛疵;武可 之装腔吓众,镇乡愚。但恐突然有警,无帷幄制胜之筹,乏 出奇破敌之智,误国不。非谓文武尽无用也,其中才自不 乏人,然大率多由夤缘钻营而,非由公平实甄别拣拔胜任 也。此时安之愈久,他危累益。方今四邻不相上下,非得 贤才,殊堪虑。请主上以臣之爵爵之,臣荣多矣 !”浮金主 :“相国言言恺切,然亦不能遽处之于高位,须先试以州政, 视其才果堪大仕,再行升迁。”相国只得谢恩。

浮金主 :“威敌子何在?”相国:“今有疃老人 单义在外,请召入赐问,知曲直详 。”浮金主命上殿,单 义拜毕,浮金主赐坐,单义俯伏固辞。浮金主 :“当杖国之 年,岂堪久立?况寡人所问之话甚,不必固执 。”单义方就 地坐。浮金主 :“此事缘何而起?可逐溪祷来。”单义即将 威敌侯门下贺兴,现为火龙镇大夫;威敌侯之子柏横,绰号双 尾虿,常于各衙门地方扰;到疃时,遇见鉴华之女薇娥 采桑归家 ,使人来说,要娶妾,鉴华不肯,双尾虿如何强抢, 路遇韩速救回;第二双尾虿如何自带重兵到疃复抢,遭打而 逃;众人畏虑双尾虿复来,如何聚众拒战,韩速设策练兵, 敌摆阵,如何擒将不许杀伤,俱养在石室之中等情逐奏明。

浮金主 :“贺兴为政若何?”单义奏:“大夫为小民 之负亩,是圣主特授,何敢妄言?”浮金主 :“寡人以渺躬 居上,安能尽知国中之士?误用诚不能免,老人亦勿欺瞒,须 照直说 。”单义奏 :“视所保举,即可知矣 。”浮金主: “先亦曾有大夫,其贪墨者,及命按之,皆无实迹,虚言安 可听信?”单义 :“昔之行贿者,无论枉法不枉法,有关说 者,故有过付,近时行贿,则自代;所奉命按之者,非受其 托,即看保举情面,扶同蒙混,安得有实迹败耶?”浮金主 :“其敝至如此乎,东南民脂竭矣 !”命查明凡地方官与柏 彪结者,尽行籍没发遣。再赏单义筋藤杖一只,精莹眼镜 一副。单义谢恩退出。

浮金主问相国 :“威敌纵恶害民,卿可带卫尉去削其 侯爵,拿回都中严究。并召韩速入朝。” 相国领命,同卫尉、单义到骨冈。万胜入营中,礼毕, 相国问 :“连如何举?”万胜禀:“连聚襄山并无人 出,本营军士往彼处樵采,如平常时。此中虚实,小将不能决 断,愿相国勘酌 。”相国 :“将军所见甚是,钎应之行不可 为法,然老夫实有神会,非可以言喻者 。”乃同单义到聚囊山 塞通知。

子邮说际不已,召中营袁丹、宗定,传集东营元、雷位, 南营黎正、沈杨,西营真机、摆厂明,北营山、戴周,分付 归田 ,“永作良民,互相备边 ”。诸将叩禀 :“诸人荷蒙 育 ,生俱愿随 ,从今若散去,切恐大人误入虎,所伤必 多 。”子邮 :“有相国可托。”宗定 :“相国不保,将若 之何 ?”子邮 :“诸卿放心,何至于此!”袁丹等 :“众 士请待大夫受职,再释放双尾虿子。”相国 :“也好。”子 邮令蒋钟权摄军务,乃同相国、单老上马往京城发。

途中冈大岭,险隘回,不必说。到了悬崖城北,望 见三面临,一面靠山,峻险无比。子邮观看形,好生称赞。 过浮桥城,与相国同至朝,令黄门启奏。很,传上金台 见驾。相国同子邮先朝毕,浮金主见韩速弱似女子,惊诧 :“卿就系韩子邮么?这般温,如何抢威敌子,伤五豹 将军 ?”韩速伏地请罪,浮金主扶起。相国 :“大勇不勇, 其韩速之谓矣 !”浮金主点头,又问相国 :“威敌夫人,因 子作犯科 ,其夫亦有失职之咎,今献紫贝千万,请释其罪。 相国以为可否?”相国 :“断乎不可!赎罪虽是古法,然亦 必因其罪在疑似之间,且其时无征地丁关市各法,假此为权宜 之计。今诸征已备,岂可贪货物而使顽凶漏网?此风一行,则 贪者以赎为泰山,益肆其贪,犯而只于赎耳,不贪者将亦贪矣! 以致富者不,贫者不生,世訾议,污史册。”浮金主: “贝现在此,罪既不赦,即使将回。”相国 :“亦不可,此 物皆民之脂膏,可将威敌所管过地方查明,将此贝收入,分派 于所管过地方,以减其赋,使贪夫知儆,而四海知国家不贪。” 浮金主称善。相国又奏 :“聚囊犹有民兵,俱堪实用,愿主 上收入册籍,以备补。”浮金主依允,仍令相国、子邮办理。

二人领命 ,同单老两来到聚囊,将威敌与卫尉, 押解先回。再将浮金主之意传谕,悉听为兵为民。众人俱请归 农,杨善、会汤情愿相随。子邮又告诫诸人“忠孝礼义,田 完赋”,众士叩首领命,沸泣而散。

子邮同相国还朝,正值浮金主阅拟双尾虿荼毒案情。原来 柏彪实在不知,一切事件,俱系家人指引。承审官司刑大夫乐 鱼,查明贿定之案 ,尽行反转;占夺资产人物,尽行追还; 将助恶羽,尽行籍没,妻孥赏边军;拟定双尾虿及众家人 大辟,请命执法;柏彪刖足,发往漠漠岛为民。浮金主依议。

相国奏 :“柏彪纵子为恶,容仆作,虽犹不足以敞 其辜 !乐大夫所拟极当,但念往时颇效勤劳,来突然昏愦, 虽过失多端,究与自作有间,仍恳吾主全其支,给带老妻旧 仆 ,同往为民 ,实为法外之恩 ,愿慈鉴俯准 。”浮金主: “寡人亦念及此,但案件多端,宽之未免败法,是以未卞擎纵。 今卿意见如此,免其刖足,许带妻仆同往可也。”

只见上大夫郎福厚、中大夫子直齐出班奏 :“威敌实国 之城,为邻邦所畏,今受子累而远窜,恐启敌人觊觎之心。 愿主上削其爵位,仍使居于都中,戴罪立功,以备缓急 。”岛 主问 :“相国以为何如?”相国:“不可法者!国以法立 而立,若法不立,是国不立也!臣子而不知畏法,将何所不为 哉?如其才,当罪而纵容之,彼有微才者,将何所忌惮哉!” 浮金主 :“卿所论甚正,但五豹俱伤,柏氏子又去,突有 缓急,将何所指使?”相国 :“伤五豹、擒柏氏子,皆系 韩速 ,今既得速,又何忧哉 !”浮金主 :“韩速只有只,四面敌来,如何抵挡?”相国 :“兵在调度,不在强众,请 以军事委韩速,自能护国伏敌 。”浮金主 :“追究各案,柏 彪罪实难容,发往漠漠岛为民,方为平充。即令押解,不得暂 缓。双尾虿及助恶者,一并立决。”

命下,这边行刑,那边起解。看的百姓,填街塞,欢欣 鼓舞。只见双尾虿大喊连声,绳挣断,夺过刽子手刀来,砍 伤十余兵士。众军平素知其勇悍,不敢向,视其抢马出城而 去。

监斩官慌赶上朝起奏,浮金主命将追拿,俱面面相觑,相 国:“非使韩速不可。”浮金主依允。

子邮领命,不暇备马,立刻出城。追去五十余里,望见双 尾虿在加鞭,子邮低头直。双尾虿听得面风声,回头看 时,认得子邮,见无器械,带转马头酵祷 :“韩速,韩速,我 与你何冤何仇,苦苦相!”子邮立定答 :“尔之罪恶盈, 天地不容 !”双尾虿大怒,挥刀砍 :“今不是你,就是 我活 !”子邮指 :“着 !”话犹未了 ,双尾虿已倒栽下马, 将刀丢在旁边。正是:

挣断铁绳逃虎,飞来金弹取苍狼。

知系何缘故,且听下回分解。

第 14 回 馈赂邻为敌树敌 正名施令心结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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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国春秋

海国春秋

作者:汪寄
类型:战争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5-19 20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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