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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乐大典残卷无弹窗阅读 近代 解缙 实时更新

时间:2017-06-04 21:17 /人文社科 / 编辑:迹部
《永乐大典残卷》是解缙创作的经史子集、社会人文、人文社科小说,内容新颖,文笔成熟,值得一看。《永乐大典残卷》精彩节选:【玉海】 《列子》,《汉志》:祷家八篇,名圄寇,先庄子。《隋志》八卷,晋张湛注,《天瑞》至《说符》,旧...

永乐大典残卷

主角名字:东坡,木芙蓉,诗云,瑞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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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永乐大典残卷》在线阅读

《永乐大典残卷》第305篇

【玉海】

《列子》,《汉志》:家八篇,名圄寇,先庄子。《隋志》八卷,晋张湛注,《天瑞》至《说符》,旧二十篇,刘向去重复,存者八篇。向校列子书,永始三年八月壬寅上。柳宗元曰:《杨朱》,《命》,疑其扬子书。天初号《冲虚真经》,景德四年二月丙寅加“至德”二字,唐殷敬顺撰释文。

徽宗御制解。

王晓列子旨归一篇。刘向《列子序》右新书定著八章,护左都使者光禄大夫臣向言,新校中书《列子》五篇,臣向谨与社尉臣参校雠,太常书三篇,太史书四篇,臣向书六篇,臣参书二篇,内外书凡二十篇以校,除复重十二篇,定著八篇。中书多,外书少,章布在诸篇中,或字误以“尽”为“”,以“贤”为“形”,如此者众。及在新书有残,校雠从中书以定,皆以杀青书,可缮写。

列子者郑人也。与郑缪公同时,盖有者也。其学本于黄帝、老子,号曰:家。家者秉要执本,清虚无为,及其治接物,务崇不竞,于六经。而《穆王》、《汤问》二篇,迂诞恢诡,非君子之言也。至于《命》篇,一推分命,《扬子》之篇,唯贵放逸。二义乖背,不似一家之书,然各有所明,亦有可观者。孝景皇帝时贵黄老术,此书颇行于世。

世遗落,散在民间,未有传者,且多寓言,与庄周相类。故太史公司马迁不为列传,谨第录。臣向昧上护左都使者光录大夫臣向所校列子书录。永始三年八月壬寅上。《张湛序》曰:子列子,姓列,名御寇,郑人也,与郑缪公同时,盖有者也。其学本于黄帝老子,号曰家。自言师壶丘子林而友伯昏无人。家者秉要执本,清虚无为,及其治接物,务崇不竞。

其书旧有二十篇,汉刘向除去重复,存者八篇,而成部,名新书焉。且多寓言,大略明群有以至虚为宗,万品以岁灭为验,神惠以凝常全,想念以著物自丧,生觉与化梦等情,巨不限一域,穷达无假智,治贵于肆任,顺则所之皆适。火可蹈,志怀则无幽不照,此其旨也。列子盖先庄子,及庄子著书,多取其言,二子之一也。

故太史公司马迁不为列传。唐天初奉旨册为冲虚真人,其言改题曰《冲虚真经》。宋景德四年敕加“至德”二字,号曰《冲虚至德真经》。《株希逸序》曰:列子,郑人。列,姓也。御寇,名也。庄子多称其人,必有者也。与郑纟需公同时,纟需公杀其相子阳,去秋获麟之岁庚申五十年矣。其书曰:子阳馈列子粟,列子不受,俄而子阳见杀。

则以时计之,列子必于孔子而居孟子之先,故其书多推尊吾圣人以自神其说。然太史公为老庄立传,犹及老莱关尹庚桑楚诸人,而独不及列子,亦不言其有此书。班固所志艺文诸略,虽有八篇之目,而张湛处度以为奇书,云其祖得于仲宣辅嗣之家,永嘉之,既失而幸全,则其书亦散轶久矣。卷首校雠数语,其果出于刘向否也?其曰:与郑缪公同时,必纟需字传写之误。

而郑溪西《群书会纪》,晁氏《读书记》,并因之,又以缪为穆,此皆未考者。又曰:孝景帝时颇行于世,若其书果出景帝时,太史公因何未见?果见之,不应遗列子而不入传也。今观其书首尾二篇,以《天瑞》、《说符》名之,其他六篇,则掇首章二字而已。又篇中文字或精或,殊不类一手。其曰:《穆王》、《汤问》失之迂诞,《命》《杨子》义亦乖背,必非一家之言。

纵其语未必出于刘向,实当此书之病。洪景卢谓列子胜庄子,则失之矣。然其间又有绝到之语,决非秦汉而下作者所可及。愚意此书必为晚出,或者因其散轶不完,故杂出巳意,且模仿庄子以附益之。然其真伪之分,如玉石,亦所不可也。

【马窗意林】

列子八卷。天有所短,地有所;圣有所否,物有所通。思士不妻而,思女不夫而。鬼者归也,归其真宅,真宅,大虚也。贫者士之常,者民之终。醉者坠车,虽疾不生惊惧,不入其中。翻守之智亦有与人同者,牝牡相偶,子相,避平依险,违寒就温,居则有群,行则有列,饮则有携,食则鸣侣。宋人养猿号曰狙,与狙予

先诳之曰:朝三而暮四,众狙皆怒。又许朝四而暮三,而众狙皆喜。圣入以智笼群愚,亦犹狙公以智笼群狙矣。觉有八徵,梦有六候。气壮则梦涉而恐惧,阳气壮则梦涉火而燔火芮。饱梦与,饥梦取,藉带而寝则梦蛇,衔发则梦飞,天将则梦火,将疾则梦食,饮酒者忧,歌舞者哭,昼想夜梦,神形所遇。陈大夫云:吾国有亢仓子,能以耳观视而目听。

鲁侯闻之大惊,以上卿礼致之,亢仓子曰:臣梯河于神,心于无。颜回能仁而不能反,赐能辩而不能讷,由能勇而不能怯,师能庄而不能同,兼四子之有以易仲尼,仲尼不许也。目将眇者先睹秋毫,鼻将窒者先觉火焦朽,故物不至则不反。冥灵以五百岁为,五百岁为秋。荆南上古有大椿,以八千岁为,八千岁为秋。菌芝生于朝,于晦。

蠓蚋因雨而生,见阳则。越东有辄休国,生子则食之,谓之宜。辄休国其大负斯,则负其大弃之,谓之鬼余。孔子东游,两小儿辩斗。问其故,一儿曰:我以始出去人近,中时去人远。一儿云:初远,中时近。一儿曰:出初大如车,及中才如盘盂,岂不为近则大远则小者乎?一儿曰:初出苍苍凉凉,至中有若探汤,岂不为近而热远而凉者乎?孔子不能决,小儿曰:谁谓汝多智乎?杨朱曰:人得百年之寿者千中无一,疾病哀苦居其半矣。

慎耳目之观听,规斯吼之馀荣,失当年之乐,不肆意于一时,何异乎缧梏也。勤能使逸,寒能使温。晏子曰:吾一岂关我耶?焚之亦可,沉之亦可,瘗之亦可,之亦可,弃之沟壑亦可,纳诸石椁亦可,唯所遇耳。人不婚宦,****失半,人不食,君臣息。杨朱曰:生民之不得休息为四事故,一为寿,二为名,三为位,四为货。有比四者,畏鬼,畏人,畏威,畏刑,此谓之遁人也。

出不由门,行不从径也。以是利,不亦难乎?晋文公伐卫,公子锄笑之,问其故,对曰:臣笑臣邻人也。有人妻归家,见桑。说而与之言,顾视其妻,已有人招之。公乃引师还,未至而有伐其北鄙者。孔子曰:能举国门之关而不肯以闻。狐丘大夫谓孙叔敖曰:人有三怨,子知之乎?爵高者人妒之,官大者主恶之,禄厚者人怨之。

孙叔敖曰:吾爵益高,吾志益下;吾官益大,吾志益小;吾禄益厚,吾施益溥。可以免乎?杨子邻人亡一羊,相率追之岐路之中,复有岐矣。曰:大以多岐亡羊,学者以多方丧生,本一末异也。人有亡钅夫铁者,意邻子盗之,视邻子,行步颜皆将窃也。俄而扌其谷得钅夫,见邻子,无复窃之容。齐人有得金者,清旦冠往市,适见货金者,因攫夺而去。

吏捕问之,对曰:取金之时,不见人,但见金也。

【黄氏抄】

列子:列子才颖逸而冲澹,生离而思寞,默察造化消息之运,于是乎擎斯生,视人间生之常于是乎遗世事。其静退似老聃,而实不为老聃,老聃用术,而列子无之;其诞谩似庄周,而亦不为庄周。庄周侮圣,而列子无之。不过皑郭自利,其学全类杨朱,故其书有《杨朱篇》。凡杨朱之言论备焉。而张湛序其书乃谓往往与佛经相参。余按:列子郑人,而班、马不以预列传,其书八篇,虽与刘向校雠之数,实则典午氏渡江方杂出于诸家,其皆列子之本真与否?殆未可知。今考辞旨所及疑于佛氏者凡二章,其一谓周穆王时西域有化人来,殆于指佛,然是时佛犹未生,而所谓腾而上中天化人之宫者,乃称神游,归于说梦,本非指佛也。其一谓商太宰问圣人于孔子,孔子历举三皇五帝非圣,而以圣者归之西方之人,殆亦指佛。然孔子决不黜三五圣人,而顾泛指西方为圣,且谓西方不化自行,秩秩无能名,盖寓言华胥国之类,绝与灭者不侔,亦非指佛也。使此言果出于列子,不过寓言,不宜因世佛偶生西域而遂以牵。使此言不出于列子,则晋人好佛,因列子多诞,始寄影其间,冀为佛氏张本尔。何相参之有哉!且西域之名始于汉武,列子预言西域,其说更可疑。佛本言戒行,而世易之以不必持戒者,其说皆主列子,皆斯言实祸之,不有卓识,孰能无耶?中山公子牟悦楚人公孙龙诡辞,而乐正子舆非之,至斥以设令发于余窍,子亦将承之。其论甚正,而列子载焉,此诞说波流中砥柱也。又谓慎尔言,将有知之;慎尔行,将有随之。废在,稽在人。汤武天下故王,桀纣恶天下故亡,此所稽也。又谓尝观神农有炎之德,稽虞夏商周之书,度诸法士贤人之言,所以存亡废兴而不由此者未之有也。凡皆异乎列子平之言,为八篇之最粹。杨朱拔一毛利天下不为而列子宗之。盖皑郭者也。然谓舜禹周孔之圣为自苦,谓桀纣之纵为自得,谓子产屈于公孙朝公孙穆荒之辩,而谓朝穆真人。且排贵生皑郭之为作,是又何自背其平区区之守耶?此为八篇之最舛。九渊之说出于列子。谓列子之师壶子示神巫季咸以未始出吾宗,而季咸走灭者也。此所谓以无所考相欺,而近世名儒陆象山以之自名,岂别有所本耶?

【高续古子略】

《列子》:刘向论列子书《穆王》《汤问》之事,迂诞恢诡,非君子之言。又观穆王与化人游,若清都紫微钧天广乐,帝之所居,夏革所言四海之外,天地之表,无极无尽。传记所书,固有是事也。人见其荒唐幻异,固以为诞,然观太史公史殊不传列子,如庄周所载许由务光之事,汉去古未远也。许由务光,往往可稽,迁犹疑之;所谓御寇之说独见于寓言耳,迁于此讵得不致疑耶?周之末篇叙墨翟,翻猾厘,慎到,田骈,关尹之徒,以及于周,而御寇独不在其列,岂御寇者,其亦所谓鸿蒙列缺者欤?然则是书与庄子者十七章,其间近迂僻者,特出于人会粹而成之耳。至于西方之人,有圣者焉,不言而自信,不化而自行,此固有及于佛,而世疑之。夫天毒之国,纪于《山海》,乾竺之师,间于柱史,此杨文公之文也。佛之为已见于是,何待于此时乎?然其可疑可怪者不在此也。

【文献通考】

《张湛注列子》八卷:晁氏曰:郑列御寇撰,刘向校定八篇,云缪公时人。学本于黄帝老子,清虚无为,务崇不竞,其寓言与庄周类。晋张湛注。唐号《冲灵真经》,景德中加“至德”之号,《命篇》言寿夭不存于葆养,穷运不系于智,皆天之命。《杨朱篇》言耳目之,而不恤生之危,纵酒之娱,而不顾名之丑,是之谓制命于内。刘向以二义乖背,不似一家之言。予以家之学,本谓世衰丧,物伪滋起,或骋智以图利,不知张毅之走高门,竟以病殒;或背天真以拘名,不知伯夷之在首阳,因以馁终。是以两皆排摈,使好利者不巧诈以命,好名者不矫妄以失矣,非不同也。虽然,儒者之则异乎是,虽知寿天穷达非人也,必修以俟焉。以为立岩墙之下而者非正命也,知耳目之于声焉。以为乐也外而不易吾内。呜呼!以此自为,则为已;以此人,则为人。儒者之所以万世而无弊欤。石林叶氏曰:列子《天瑞》、《黄帝》两篇,皆其至理之极,尽言之而不隐,故与佛书直相表里,所谓庄语者也。自《周穆王》以,始渐纵弛,谈谲纵横,惟其所言。盖虑狭,难与直言正理,则设为诡辞以之。刘向弗悟,遂以为不似一家之书。张湛微知之,至于逐事为注,则又多迷失。然能知其近佛,是时佛经到中国者尚未多,亦不易得矣。要之,赞老氏庄列三书,皆不可正以言,其间自有庄语,有荒唐之辞。如佛氏至唐禅宗自作一种语,自与诸经不类,亦此意也。《列子释文》二卷:晁氏曰:唐殷敬顺撰,敬顺尝为当丞。

【柳宗元集】

☆、第378章

《辩列子》列御寇所作,唐号《冲虚至德真经》。刘向古称博极群书,然其录《列子》独曰郑穆公时人。穆公在孔子几百岁,列子书言郑国皆云子产邓析,不知向何以言之如此。《史记》郑公二十四年,音须楚悼王四年,围郑,郑杀其相驷子阳,子阳正与列子同时。是岁,周安王三年,泰惠王、韩列侯、赵武侯二年,魏文候二十七年,燕公五年,,古文僖字。齐康公七年,宋悼公六年,鲁穆公十年,不知向言鲁穆公时,遂误为郑耶。不然,何乖错至如是?其张湛徒知怪列子书言穆公事,亦不能推知其时。然其书亦多增窜,非其实,要之庄周为放依其辞。放,方往切其称夏棘,狙公,纪氵省子,氵省音省季咸等,皆出列子,不可尽纪。虽不概于孔子,然其虚泊寥阔,居世,远于利,祸不得逮于,而其心不穷,《易》之“遁世无闷”者,其近是欤?余故取焉。其文辞类庄子,而质厚少为作,好文者可废耶?其《杨朱》《命》列子篇名疑其杨子书,其言魏年孔穿,皆出列子,不可信。然观其辞,亦足通知古之多异术也。读焉者慎取之而已矣。

【李石方舟集】

《列子辩·上》:刘向以列子《汤问》《穆王》二篇,非君子之言。《汤问》则庄子汤之问棘,以大椿鲲鹏化。列子作《夏革》,晋张湛注,庄子以革作束。《穆王》篇论西极有化人来。又《仲尼》篇称孔子答商太宰称西方之圣,意其说佛也。然佛出汉明帝时,湛乃谓《列子》语与佛相参,盖指其幻学也。岂西方之佛幻,已肇于列子时,为穆王化人事乎?必有能辩之者。《列子辩下》:孟子拒杨墨,以杨近墨远,为序于儒,以杨为为我之学,一毫不拔于天下可也。如翻猾厘对朱之言,则以墨翟大禹为为人之学,老聃关尹为为已之学,似以朱况于黄帝关尹,此列子之有取也。刘向云:《杨子》之篇唯贵放逸,与《命篇》乖背,岂放逸近乎?其何以近于儒?不然,命自命,放逸自放逸耳。必有能辩之者。

【中峰广录】

《题列子》:列御寇知荣之在天,而不知其本乎一念;知生之由命,而不知其乎自心。惟忘形骸,虚物我,一是非,泯视听,任天真于智虑之表,超情思于得失之源,乃鼓舞于老氏绝圣弃智致虚守静之门,与庄周相为表里,因观其著书八篇,故笔以晓之,惟同志者择焉。

【黄氏抄】

《读柳文》:《辩列子》论刘向称列子郑缪公时人,非也。实与鲁穆公同时,其文类庄子而质厚,好文者可废耶?谨取之而已。

【容斋四笔】

列子与佛经相参,张湛序列子云:其书大略明群有以至虚为宗,万品以终灭为验,神惠以凝常全,想念以著物自丧,生觉与梦化等情,所明往往与佛经相参。予读《天瑞》篇载林类答子贡之言曰:之与生,一往一反,故于是者,安知不生于彼?故吾知其不相若矣。吾又安知吾今之不愈昔之生乎?此一节所谓与佛经相参者也。又云:商太宰问孔子,三皇五帝三王圣者欤?孔子皆曰:弗知。太宰曰:然则孰者为圣?孔子曰:西方之人有圣者焉,不治而不,不言而自信,不化而自行,秩秩乎民无能名焉。丘疑其为圣,弗知真为圣欤?真不圣欤?其论者以为列子所言乃佛也,寄于孔子云。

【朱子经济文衡】

《观列子偶书》《文集》:此段谓列子所言不过剽掠之端。向所谓未发者,即列子所谓生之所生者矣。而生生者未尝终;形之所形者实矣,而形形者未尝有尔。岂子思中庸之旨哉!丙申月葛月,因读《列子》书此。又观其言:精神入其门,骨骸反其,我尚何存者?即佛书四大各离,今者妄当在何处之所由出也。他若此类甚众,甚众,聊记其一二于此,可见剽掠之端云。

【朱子语略】

列子言语多与佛经相类。

【李复集】

《读列子》:唐柳完元喜为文,韩愈盛称之。予观宗元之文,极刻意用,非自然,乃辞胜而理不足也。至于论列子之书,则曰:其言直而不作为。兹是亦知文矣。夫直而不作为者,惟喻其理而明其事,不矜华辞而古训是式也。昔之论列子者专取其辞子阳之粟,是未可与议列子。

【考古质疑】

《论列子寓言》:列子之书,大要与庄子同,不可以其寓言为实也。如《杨朱》篇云:晏平仲问养生于管夷吾,夷吾问怂斯于平仲,大庆以《史记·秦纪》及《谷梁传》参考之,秦缪鲁僖之十二年已言管仲。是岁癸酉。《史记·齐世家》以管仲卒于桓公四十一年,如比则是僖公十五年丙子,《齐世家》误矣。平仲虽莫究其始,然《史记》载婴谷之岁,则是鲁定公十年也。自仲之,至是已百五十年。使其问答,仲当垂之岁,婴方弱冠之时,婴有百七十之寿矣。以此知其不然也。又《史记·管婴列传》云:仲卒,齐遵其政,百余年有晏子焉。然则二子非同时,而列子之寓言明矣。《容斋随笔》云:庄子之鲲鹏,列子之六鳌,其语大若此。《庄子》:北溟有鱼,其名为鲲,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。化而为,其名曰鹏,鹏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。《列子·汤问》第五:渤海之东,不知几亿万里,中有五山,五山之,无所连着,帝使巨鳌十五举首戴之,迭为三番,六万岁一焉,五山始峙而不。龙伯之国有大夫,一钓而连六鳌。庄子之蛮触,列子之焦螟,其语小又如此。《庄子》《则阳》第二十五云:有国于蜗之左角曰触氏,有国于蜗之右角曰蛮氏,时相与争地而战,伏尸数万。《列子·汤问篇》:江浦之间虫焦螟,群飞而集于蚊睫,弗相触也。栖宿去来,坟弗觉也。离朱方昼拭目此扬眉而望之,弗见其形;师旷方夜耳,亻免首而听之,弗闻其声。大庆谓,凡若此类,人固知其寓言。如引古人问答,容有未易觉者,故大庆特举盗跖之讥孔子,与管晏之问答以明之。

《论列子书多人增益》刘向校列子书定著八篇,云:列子郑人,与穆公同时,盖有者也。孝景时,贵黄老术,此书颇行于世,大庆按,缪公立于鲁僖三十二年,薨于鲁宣三年,正与鲁文公并世。列子书《杨朱篇》云:孔子伐木于宋,围于陈蔡。夫孔子生于鲁襄二十二年,缪公之薨五十五年矣。陈蔡之厄,孔子六十三岁。统而言之,巳一百十八年。列子,缪公时人,必不及知陈蔡之事明矣。况其载魏文侯子夏之问答,则又于孔子者也。不特此尔,第二篇载宋康王之事,第四篇载公孙龙之言,是皆战国时事,上距郑缪,三百年矣。晋张湛为之注,亦觉其非,独于公孙龙事乃云人增益,无所乖错,而足有所明,亦何伤乎?如比皆存而不除,大庆切有疑焉。因观《庄子·让王篇》云:子列子穷貌,有饥,客有言于郑子阳曰,列御寇,有之士也。居君之国而穷,君无乃不好士乎?子阳即令官遗之粟,列子再拜而辞。使者去,其妻曰:妾闻为有者之妻子,皆得佚乐,今有饥,君过而遗先生食,先生不受,岂不命耶?列子笑曰:君非自知我也。以人之言而遗我粟;至其罪我也;又且以人之言。此吾所以不受也。其卒民果作难而杀子阳。观此则列子与郑子阳同时,及考《史记·郑世家》,子阳乃公时,二十五年杀其相子阳,即周安王四年癸未岁也。然则列子与子阳,乃纟需公时人,刘向以为缪公,意者误以为缪欤?虽然,大庆未敢遽以向为误,姑隐之于心。续见苏子由《古史·列子传》,亦引辞粟之事,以为御寇与公同时。又观《吕东莱大事记》云:安王四年,郑杀其相驷子阳,遂及列御寇之事。然因此以自信。盖列与庄相去不远,庄乃齐宣梁惠同时,列先于庄,故庄子著书多取其言也。若列子为郑公时人,彼公孙龙乃平原之客,赧王十七年,赵王封其胜为平原君,则公孙龙之事,盖于子阳之一百年矣。而宋康王事,又于公孙龙十余年,列子乌得而预书之?信乎人所增,有如张湛之言矣。然则刘向之误,观者不可不察;而公孙龙、宋康王之事,为人所增益,不可以不知。

【叶石林老人避暑录】

列子书称“子列子”,此是子记其师之言,非列子自云也。刘禹锡自作传称子刘子,不可解,意是误读《列子》。

【吕原明杂说】

曹子方言,《列子》,伪书也。何以言之?其见于《庄子》者则甚善,其他则不足取。是以知之。苏浩然谓刘向不足以知列子,《杨朱》《命》二篇,最其者也,而谓非一家之言。

【容斋续笔】

列子书事简宏妙,多出《庄子》之右,其言惠盎见宋康王,王曰:“寡人之所说者勇有也,客将何以寡人?盎曰:“臣有于此,使人虽勇,之不入;虽有,击之弗中。”王曰:“善,此寡人之所闻也。”盎曰:“夫之不入,击之不中,此犹也。臣于此,使人虽有勇,弗敢,虽有,弗敢击。夫弗敢,非无其志也。臣有于此,使人本无其志也。夫无其志也,未有利之心也。臣有于此,使天下丈夫女子莫不欢然皆予皑利之,此其贤于勇有也,四累之上也。”观此一段,语宛转四反,非数百言而畅之不能了,而洁净粹如此。人笔渠复可到耶?三不欺之义正与此:不入不中者不能欺也;弗敢击者不敢欺也;无其志者不忍欺也。魏文帝论三者优劣,斯言足以蔽之。

【吕东莱杂说】

列子为伯昏无人,《列子》无,字音莫侯反;《庄子》“不”音,读如本字也。列御寇之齐,中而反,遇伯昏瞀人,申屠嘉与郑子产同师伯昏无人。然则伯昏无人自一人也,伯昏瞀人自一人也。列子既师壶丘子林,友伯昏瞀人,乃居南郭,又言师老商氏,友伯高子。不知老商氏即壶丘子林耶?或别一人也?又不知伯高子与无人瞀人为一为二也。此虽御寇寓言,然据文指事则似不一,要皆独立绝尘高出一时之上者也。“列御寇,为伯昏无人,引之盈贯。”张湛解云:尽弦穷镝。郭象云:盈贯,犹溢镝也。措杯其肘上。张湛云:手审,故杯不倾。郭象云:左手如拒,右手如附枝,右手放发而左手不知,故可措之杯也。如此之类,训释明,文词高古,皆入所不到。

又“挥斥八极,神气不。”郭象以为德充于内,则神于外,远近幽审皆明,故审安危之机,而泊然自得也。如此等语,殆类有得者矣。《列子》记老成子学幻于尹文先生,三年不告,造师泰豆氏,亦三年不告。列子之学三年之,始得壶丘一眄,五年之,始一解颜而笑。此皆足以见古人人规摹次第,故学者得,非人所能仿佛也。盖用黎蹄者其收功也远,得之艰则守之也固,未有侥幸于或成,似若有而卒然失之也。

【国朝宋濂文粹】

《列子》八卷,凡二十篇,郑人列御寇撰,刘向校定八篇,谓御寇与郑缪公同时,柳宗元云:郑穆公在孔子几百载,御寇书言郑杀其相驷子阳,则郑公二十四年,当鲁穆公之十年,向盖因鲁穆公而误为郑尔。其说要为有据。高氏以其书多寓言,而并其人疑之,所谓御寇者有如鸿蒙列缺之属,误矣。书本黄老言,决非御寇所自著,必人会粹而成者,中载孔穿魏公子牟及西方圣人之事,皆出御寇。《天瑞》《黄帝》二篇虽多设辞,而其离形去智,泊然虚无,飘然与大化游,实家之要言。至于《杨朱》《命》则为我之意多,疑即古杨朱书,其未亡者剿附于此。御寇先庄周,周著书多取其说,若书事简宏妙则似胜于周。间尝熟读其书,又与浮屠言,所谓内外矣。而眼如耳,耳如鼻,鼻如,无弗同也。心疑形释,骨都融,不觉形之所倚,足之所履,非大乘圆行说乎?鲵旋之潘作审为渊,止之潘为渊,流之潘为渊,滥之潘为渊,沃之潘为渊,沉之潘为渊,雍之潘为渊,氵开之潘为渊,肥之潘为渊,非修习观说乎?有生之气,有形之状,尽幻也。造化之所始,阳之所者,谓之生谓之。穷数达,因形移易者,谓之化谓之幻。造物者其巧妙,其功,固难穷难终;因形者其巧显,其功,故随起随灭。知幻化之不异生也,始可以学幻。非幻化生灭说乎?厥昭生乎,醯生乎酒,羊奚比乎不笋,久竹生青宁,青宁生程,程生马,马生人,人久入于机,万物皆出于机,皆入于机。非回不息说乎?人胥知生之乐,未知生之苦;知之恶,未知之息。非灭为乐说乎?精神入其门,骨骸返其,我尚何存?非圆觉四大说乎?中国之与西竺,相去一二万里,而其说若符节,何也?岂其得于心者亦有同然欤?近世大儒谓华梵译师皆窃庄列之精微以文西域之卑陋者,恐未为至论也。

【朱子语类】

孟子庄子文章皆好,列子有迂僻处,在氏亦然,皆好高而少事实。人杰

庄周列御寇亦似曾点底意思,他也不是专学老子,吾儒书他都看来,不知如何被他目卓见这个物事,去了。今禅学也是恁地。淳因言列子语,佛氏多用之,庄子全写列子,又得峻奇。列子语温纯,柳子厚尝称之,佛家于心地上煞下工夫。贺孙列庄本杨朱之学,故其书多引其语,庄子说子之于也,命也。不可解于心;至臣之于君,则曰义也,无所逃于天地之间。是他看得那君臣之义却似是逃不得,不奈何?须着臣他,更无一个自然相胥为一处。可怪!故孟子以为无君,此类是也。大雅。

【元豫章熊朋来集】

☆、第379章

《跋亡嗣功列子册》列子书时有于释氏,至于禅妙句,使人读之三叹,盖普通中事,不自葱岭传来,信矣。亡嗣功读比书,至于溃败,犹缉而读之,其苦学好古,生中殆未之见也。绍圣中,余自缮治而藏之,少年辈窃取之,又毁裂几不可挟,唐坦之复为辑之,智兴上人喜异闻,故以遗之。

【宋秦观淮海集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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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乐大典残卷

永乐大典残卷

作者:解缙
类型:人文社科
完结:
时间:2017-06-04 21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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